回归“老家”,亲近“福地”

2019-09-14 08:06:39 来源: 莆田信息港

回归“老家”,亲近“福地”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有时候,我常常会对我所生活的城市从心中发出既热爱又厌憎的不满,难以融入又无法逃离。这不是矫情或者清高,这种闪电般的感觉有时甚至会蔓延到我对农村老家的体验中。不是很长时间,三十多年吧,我亲身经历了许多城乡的嬗变、人情的冷暖,新闻也罢,故事也罢,在真实与虚假交错的林林总总的事情中,有时候真的感到自己是大海上的一叶小舟,风云漂泊,孤立无助。诚如2011年诺贝尔文学获得者瑞典诗人特朗斯特罗姆在诗中所言:“我的岸很低,死亡只要上涨2厘米,我就会被淹没。”
或许是杞人忧天或者说是无故的担忧,就是在这样一种悲欣交集的心情下,真心的朋友偶尔聚会一下,就显得很有必要。忙忙忙不知究竟忙什么,沟通交流,释放压力,交几个难得的朋友,有几个贴心的知己,也就不枉在这个世界上走一回了。
孙天才先生就是我在陈长吟老师召集的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以后吃过两次饭。次他送了我《老家》,前不久又送了我《福地》。时隔不到两年,两本沉甸甸的书,让我惊讶之余感叹着他的勤奋。每次我们都喝些白酒,酒酣耳热,胡说乱谝,心中也有放松洒脱而后的快慰。他即将步入知天命之年,是一家央属企的机关干部,和我同属虎相,为人真诚,心情豁达,自由写作,快乐生活。
我认真读了他的《老家》和《福地》,可以看出他对文学、散文的执着。或许是热爱有加,或许是寄托闲适,不管怎样,给人的感觉是成熟、内敛、认真的。从本《老家》中对邢庆仁《花瓦》里的故事的解读,到第二本《福地》中从亲戚轶事到故土钩沉到南山行走的全面铺陈,精致细腻,真情流露,可以看出他已经不满足于乡土散文,向着生态散文、文化散文不断扩展着视野,从而让自己的散文更加丰厚、广阔和开放。
写自己熟悉的生活,这是对一个写作者的基本要求。但是,在大千世界百村一孔千城一面熟悉的生活中要写出自己独特的东西,也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当乡村怀旧被过度消费的今天,就更需要真诚、真心、真见。散文不全是颂歌,社会生活是多色的。乡村记忆,烟火人生,人文关怀,善恶美丑,这是他不可回避的现实。当下散文是多元化的,我不反对独具性灵的明清小品,小资情调,但我更喜欢介入现实、关注民生、穿越古今,张扬个性的散文。孙天才先生的散文,思想沉稳,结构平衡,语言淳朴,有着成长、生命、心灵的切肤之痛和情感体验,更有着坚忍、顽强的生活态度和人生信念。他的文字朴素、干净,逻辑脉络清晰可见,应该属于“密体”,宛如春秋之雨,润物细无声;又像是母亲纳鞋底,临行密密缝,细致而踏实。在他的细密化的文笔下,一山一河,一村一街,给我们勾勒出了一幅渭北高原、同州大荔的水墨乡村画卷。有美丽乡村,有民风民俗,有人情关系;有童年记事,有往事追忆,有今生感怀;有慈爱和善的母亲,也有脾气急躁的大妗子;有那个年代畏畏缩缩的二舅,也有在改革中勇于弄潮的妹妹,人物逼真,立体展示,没有人为的拔高和加工,充分表现了社会底层草根的真实生活,更加贴近生活的真相,难能可贵。可以明显的看出,《福地》比《老家》写得更自由,更扎实,他渐渐从世俗庸凡的生活中淡出,适当远距离地观察抽象,思想性、艺术性更上了一个高度,整体上呈现出一种感性的 与理性的独立的并存同构,也从中能读到一种顽强的生命精神和强烈的忧患意识,在一种似乎是迷惘的人生中,让我们看到了闪烁着希望和温暖的亮光。
老家是根,老家开着幸福花;福地有泥土、阳光、雨露,福地也需要我们辛勤地播种耕耘收获。真诚的天才先生自己就像一头秦川牛,默默在散文的百花园中幸福地坚守和辛勤地耕作。他的散文就像渭北高原的自然万物中开出的一朵野花,带着泥土的醇厚和清香,独立而在,随风摇曳,并坚强地站立着,迎着太阳的光明,和这个世界作着空灵的对话。
我喜欢热闹,喜欢真心的友人。我也为《瓦尔登湖》“回归本心,亲近自然”的经典散文而陶醉,但当我亲自到了瑞士那安静的湖边,我却不习惯于这种人烟稀少的难挨的寂寞。因为那里不是我们的老家。我想,人文之关怀与批判,心灵与心灵之间的交互沟通,网络化地展示现代人与人之间复杂的真实的关系,也应该是当下散文、文学写作应该深度关注的话题。天才先生应该坚持自己的乡土散文写作风格,保鲜和持续对城乡生活的敏锐感,自觉直面新鲜、生动、现实的人类苦难和幸福,张开想象的飞翔的翅膀,从写作题材和思想手法上不断拓展、突围、创新,是会走出属于自己散文的新领域、新境界和新气象的。
在孙天才的书中,我还看到了邢庆仁先生的精美水墨,还有邢继有先生难得一见的油画,以及巩德顺先生珍贵的摄影照片。画美影美,加上美文,相得益彰,交互辉映成趣,增色添彩,从视角上给人一种冲击力,也调动着我们阅读的胃口。
“老家”也罢,“福地”也罢,我觉得是孙天才先生的一种精神寄托和灵魂安放之处。现在交通便捷了,天才可以随时回到黄河西岸的同州大荔,但是,这种实实在在的“老家”,已经不是记忆中的“老家”了。岁月流逝,物非人非,移风易俗,城乡变迁等等,已经让我们无法分辨沧海桑田般的今昔。扪心自问,这还是不是我曾经生活过的“老家”?在失去故乡的时候,我们的归宿又在何方?深深映照在心里的“老家”的乡愁,一生为之奋斗的“福地”的梦想,永远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但那新的彼岸我们却可以努力抵达。在老家的路上辛勤跋涉的天才,把心魂安放在散文、工作、生活的“福地”上,自由、快乐地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天地,这才是他心灵诗意栖息地中一直无声呐喊的缘由。普通如常、朴素无华、真实无欺的生活,是我们人类共同命运的缩影。在共同的大爱、良知、担当和普世情怀的追寻中,我觉得还是先要反省观照我们自己的内心,这就是孙天才先生的散文留给我们的回味无穷的思索。

共 2 12 字 1 页 转到页 【编者按】在当今城市生活日益压迫人们的时候,人们就越来越怀念过去的乡村,写乡村也就成了一种人文的宣泄。但是,写乡村,也要有自己独特的地方,特别是人文的关怀,给予乡村人们一种关爱。欣赏。【编辑:兰陵美酒】【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01212127】
1 楼 文友: 201 -01-15 14:21:20 问候朋友,欣赏您的佳作!送上掌声,祝福安康快乐!
2 楼 文友: 201 -01-25 00:04:49 特来赏读精彩文章,问好广虎,欣赏学习了! 出版长篇小说《迷局》,入围第九届茅盾文学奖,获首届浩然文学奖;出版散文集《春暖花开》和诗集《守望家园》小孩健脾胃的药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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