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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祖英去金色大厅镀金我开了个坏头热点资讯

2018-11-30 20:05:44

宋祖英:去金色大厅“镀金” 我开了个坏头,热点资讯,

解说:

自付场租,对外赠票,组织观众,以文化交流之名的出国镀金演出,紧急叫停。

文化部近日下发通知,明确要求坚决杜绝政府资助项目赴国外镀金。

不计成本,不看对象,不讲实效,通过不时炒作,捞取名利的演出行为,严重损害艺术尊严。

中央芭蕾舞团副团长 王全兴:

有些还是一种卡拉OK现象,我觉得这些都是对中国文化的传播都是非常不利的。

解说:

国家正规院团去了,业余老年合唱团去了,就连国内寂寂无名的小学表演团体也去了。

中国艺术管理协会会长 谢大京:

好像非到那儿镀镀金回来以后,国内人或者评职称,什么宣传报道好像就有资本。

解说:

《1+1》今日关注:金色大厅镀金,再次被叫停!

评论员:

晚上好,欢迎您收看正在直播的《1+1》。

奥地利的维也纳金色大厅在中国人的心中可以称的上是音乐圣殿。这些年不管是个人还是音乐团体,都以能踏上这样一个舞台为荣。

我们看几张照片,他们中有着名的演员,也有着名的音乐团体。这些年我们看有一些少年宫的儿童艺术团也去,也有一些老年的合唱团也去。一方面中国的艺术团体能够带着自己的一些艺术能够走上世界的舞台,这也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个良好的初衷。但是以一种赶集的方式到国外去演出,明显有有悖于这个初衷的。就在昨天,文化部下发了关于“坚决制止国内艺术团组赴国外镀金的通知》,这个禁令都禁了些什么?这个禁令之后将会产生什么影响,我们先了解这个禁令。

解说:

关于坚决国内艺术团组赴国外镀金的通知,今天这条通知刊登在文化部官方站的首要的位置。

《通知》中明确要求,文化行政部门对未纳入国外着名演展场所演出季,以全资费和租场方式进行的演展活动一律不予批准。

未经文化部及我常驻国际组织代表团同意,各级文化行政部门对国内艺术团组和个人赴国际组织总部办公场所举办的演展活动,一律不予批准。

文化部外联局副局长 蒲通:

贯彻执行中央八项规定,落实群众路线教育活动的要求,反对对外文化交流流域的四风表现。

解说:

854个字的《通知》里,两次提到“一律不予批准”,六次提到“不得”,从团体到个人都有明确的要求。昨天新华社发表的文章称,“金色大厅一掷千金,观众手中一堆赠票,登台表演走过过场,组团包场砸重金,观众全是演员扮,回国称盛况空前。”权威人士指出,长此以往,不仅造成文化浪费,也损害国家艺术尊严,助长形式主义之风,此类演出风该杀杀了。

而对于文化部今天刊发的通知也引起了公众的讨论。

2014年3月10日,出版的中国青年报,在一篇题为宋祖英委员谈“中国演出扎堆金色大厅”的报道中曾这样写到,有人对宋祖英说,“现在有报纸批评你了,说就是你开了一个坏头,到金色大厅做演出会。”而随后宋祖英也表示,“我想我是开了个坏头,但后来者应该有一个审核审批的过程,我们艺术走出去应该代表国家水平,国家应该有一个规范,是不是国家能控制,用一个标准审批?”

在这篇报道中宋祖英也表示,那是个人的一个音乐梦想,那场演唱会也得到了各方的肯定,我们艺术质量是保证的。但这么多年来,我还不知道有这么多团队做这样的演出,对艺术来讲是不负,对国家来说是一种浪费,是有负面影响的。

对国内艺术团体出国镀金演出泛滥的现象,去年9月27日的人民上刊发题为“维也纳金色大厅咋成中国人卡拉OK厅”的评论文章。其中提到,走向金色大厅俨然已经成为了一条成名的捷径,成为一条镀金之路。

王全兴:

到金色大厅去演出这样一个现象,已经不是弘扬中华民族的文化了,有些甚至还说是一种卡拉OK的现象,我觉得这些都是中国文化的传播是非常不利的。

解说:

然而禁止镀金演出的《通知》也不是次发布。早在2010年4月,文化部就发布了,“文化部办公厅关于制止国内演出团队赴维也纳金色大厅等国外着名演出场所镀金风的紧急的通知。公众也期待时隔4年的后的又一纸禁令,但愿真的能刹住金色大厅的出国演出。

主持人董倩:

关于我们国家的艺术员团扎堆国外演出的现象,在今年两会的时候,代表委员就已经纷纷提出了批评,那有多扎堆,我们来看一组数字,媒体统计出来了:

2013年1月到8月中旬,这八个月的时间,中国人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租用了27场,至少有133个院校和团体进行演出。平均下来,不到十天,就有一场中国人的演出,每场至少有5个单位和组织参加。这是用数字来表现了一种狂热。

针对这么一种狂热,在2010年的时候,文化部曾经出台过类似的禁令,当时的禁令的名字叫做“关于制止国内演出团体赴维也纳金色大厅等国外着名演出场所镀金风的紧急通知”,从标题上对比一下能看出来,这两个禁令没太大什么区别,但是今年的禁令跟四年前的禁令相比,更加明确。

自付场租、对外赠票、组织观众,不能出去;不计成本,不看对象,不讲实效,不时炒作的不能出去;而且要求驻外机构,不支持、不题词、不站台、不剪彩,也不代为邀请观众。

怎么看这两个禁令,我们连线一位学者,来自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所的朱大可教授。朱教授,刚才我们也让观众了解了一下两个年头的两个禁令,您怎么分析这两个禁令?

朱大可:

出台两次,次基本无效,不仅无效而且还愈演愈烈。第二次文化部观察问题的角度有了深化。次演出跟整顿市场有关系,因为当时制止政府掏钱来买浮夸的风气,第二次跟整体上的整顿党风有关。

评论员:

2010年的禁令非常明确的提出来,到国外镀金演出。您怎么看到国外演出就叫镀金了,这两个字怎么分析。

朱大可:

镀金是一个隐喻,它是一种双关,一个是金色大厅的建筑性的装饰,第二个演出名誉性的装饰。今天我们有一个文化自闭的焦虑,造成走出去的冲突,但是在强调走出去的同时,制造了一种误解,以为走出去就是衡量文化艺术作品优劣、层次水平的主要标准。结果导致,出去就是镀金了,它能够造成文化软势力的假象。

评论员:

镀金是为了谁镀,是为了艺术镀,还是为了自己的团体利益镀?

朱大可:

大部分情况下是为了某种利益,而不是真正的提升艺术水准。

评论员:

朱教授,首后有更多的问题给您。刚才把关注的焦点放在了奥地利的金色大厅上。因为金色大厅是中国人熟悉的一个外国演出的场所。那这十几年来,究竟在那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演出状况呢?我们回顾一下。

解说:

始建于1867年的维也纳音乐协会金色大厅,以其每年的新年音乐团和世界乐团的常驻演出,而闻名于世。这座为世界公认的古典音乐殿堂,16年前,1998年次奏响了古老的中国音乐。

现在是奥地利时间,1998年元月27日晚上19点30分,此时此刻,远在外来的中国已经迎来了中国五年的春节。

解说:

这场由中央民族乐团打造的虎年春节,中国民族音乐会在一家民营企业的策划下,首次登上金色大厅的舞台,为欧洲观众奉献了一场纯粹的中国音乐盛宴,在这次演奏会上,中国的演奏家的精湛演奏征服了音乐之都的观众。

从维也纳凯旋而归的中央民族乐团,在国内做了金色回响的汇报巡回演出,一场演出非高达20万元。而据媒体报道,在此之前,乐团的团员们连工资都发不下来。次走出国门,中央民族乐团的精神和物质双丰富,为众多演出团体树立了标杆,也因此开启了国人到金色大厅去演出的冲动。

中国红星民族乐团为奥地利观众演奏了《大红门》《大德胜》。

高亢悠扬的《青藏高原》回响在金色大厅。

公众为艺术家的精湛表演所感动,也被中国传统民族乐器。

解说:

据媒体统计,仅2012年到金色大厅的中国演出团队,就突然扩增到6个,其中有4个是民乐团。

中国艺术管理协会会长 谢大京:

关键就是造成人们一种心态,好像非到那镀镀金回来以后的国内人或者评职称,什么宣传报道好像就有资本,人们觉得在金色大厅演出的人一定是棒的,就造成一种误解,这样就一窝蜂的都到那去了。

解说:

当越来越多的演出团体扎堆维也纳的时候,2010年文化部下发了“制止国内演出团体赴维也纳金色大厅等国外着名演出场所镀金风的紧急通知”。大体内容是,不赞成各省市用政府资金支持团体进入金色大厅演出。

谢大京:

我知道(这些演出)大部分是卖不了票的,不能说100%就是大概90%以上是不卖票的,是送票。

解说:

但紧急通知中不赞成政府出资的表述,并不能止住演出团体外出镀金的脚步,毕竟不到20万的场租费并不是太大的事情。

谢大京:

金色大厅就是一个剧院而已,把这个金色大厅看成一个神圣,似乎是世界音乐殿堂,作为我们专业人士来看,这个实在是一个很可笑的事情。

解说:

2010年之后,金色大厅中国面孔的演出主力悄然发生了变化。一线城市的专业团体淡化了对金色大厅的崇拜,二三线城市专业团体、业余老年团甚至是小学初中生团成了金色大厅舞台上的主力。

主持人董倩:

我们不妨回顾一下,这16年来在奥地利金色大厅演出的,基本的演变情况是什么样的?次是1998年是虎年春节,中国民族音乐会,当时是中央民族乐团打造的,次带着中国的传统艺术走出国门,走向世界,在这样一个平台上演出。接下来,2002年的时候,6个到访金色大厅的演出团队中,有4个是民乐团,明显民乐在里头占了多数。再往后,到了2010年,演出团体非常多,这个时候的主力是二三线城市的专业团体、业余老年团体还有小学生初中团体。2013年是一个分水岭,国内团组租用金色大厅,这是一个现象。到2014年这个数字一下跌下来了。

我们继续连线朱教授,分析这样的演变。朱教授,1998年让民乐走出去的时候,是带着什么样的初衷?是希望让国外看看中国的民乐是什么样样,就是架一个桥梁让双方都理解。十几年来这个初衷有没有贯彻下来。

朱大可:

刚才列举的事实来看,显然是变成了一个闹剧。原来的初衷,我们都可以理解,中国民乐是西方比较不了解。作为国务院水准的乐团,确实能够向西方介绍中国民乐的基本特征,这个还是有意义的。这样下去变成了二三线乐团,甚至老大妈的合唱团、少儿合唱团全部蜂拥而至,结果实际上不仅没有把中国文化的精髓推荐到西方,反而造成了恶劣的影响,是诋毁了或者毁坏了中国的形象。

评论员:

分析为什么这么多的乐团到了2010年,更多的是二三线的乐团一窝蜂到金色大厅去,目的是什么?

朱大可:

目的是通过镀金提升它在国内的地位获得相应的利益。

主持人:

这是政府资助的,是政绩工程,还是从专业员团从自己的利益出发,更多的是经济利益的考虑?

朱大可:

这些方面都有。它既有政绩的需求,也有乐团的经济利益,也有乐手自身的个人利益的升华。

评论员:

朱教授,有一些院团出去以后,好像真的是去镀金了。出去之前身价并不高,但是出去再回来之后,这个身价倍增,怎么看待这种现象?

朱大可:

这是中国浮夸风在这个领域,实际上就是造假。这种造假从1957年开始到现在没有被制止过,而且从经济领域扩展到教育、文化、艺术等各个领域,金色大厅只是一个缩影而已。

评论员:

我们刚才说的是演出的一方,演的人一定是有人看。比如说身价倍增的话题,之所以身价倍增说明观众里面是认他的,到了金色大厅回来一圈之后,观众就认他了,是什么原因。

朱大可:

这跟民众和官员的艺术感受力低下有很大的关系。之所以艺术感受低下,它才可能忽悠成功。当年蔡元培鼓吹美育教育,认为这是支撑、提升国民素质的基本方向。但是现在看,做的是非常不够的,普通的艺术感受力的艺术教育缺失,导致了民众艺术感受力的下降。

评论员:

谢谢朱教授。我们再来看一下,北京交响乐团谭利华对这个现象是这么说的“按照国际惯例,旅费自理,落地由经纪公司负责。我们现在除了几家艺术团,是按照国际惯例,大多数都是自己花几百万、几千万还沾沾自喜的说,我们的文化走出去了,我们成功了,其实都是假的,假的太多太多。

通过简单的分析知道,以奥地利的金色大厅为例,2013年是一个转折点,是一个分水岭。原因很简单,中央开始了落实的八项规定,还有整四风,我们接下来了解这方面的情况。

解说:

去年9月,中国驻奥地利大使馆文化参赞李克辛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介绍,仅2013年前八个月就有133个团体在金色大厅登台,中国主题的音乐演出举行了24次。

今天我们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官方站进行搜索时发现,今年1月1日到7月1日,以中国演员机构为主的演出却不超过10场。不仅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演出急剧减少,国内文艺演出也出现了快速下降趋势。

今年4月出炉的2013年演出市场年度报告显示,2012年演出市场总收入355.9亿元,与2012年同项统计,2013年演出市场总收入323.74亿元,同比下降9.0%。有媒体称,这一数字无疑成为了中国八项规定和中宣部的五部委员文件出台,“挤掉演出市场泡沫,遏制行业奢靡之风的一面镜子。”

文化部办公厅副主任 熊远明:

目前我们正在开展全国范围的节庆活动的摸底普查和规范工作,将一些不必要的节庆活动尽量下次就不审批了。

解说:

2013年8月,中宣部、财政部、文化部,审计署、国家出版广电总局联合发出通知,“要求制止豪华铺张,提倡节俭办晚会,”各个部门、各地都开始了行动。除了文化部,中国文联也加强了清理排查,采取具体措施,规范文艺晚会。

中国文联组联部副主审 李培隽:

中国文联对即将要举办的第9届中国国际民间艺术节,第13届中国戏剧节都进行了较大幅度的压缩和精简,今后我们对各文艺家协会举办的各类文艺晚会将严格审批。

解说:

北京电视台取消了2013年重阳节晚会录制计划,天津对第6届东亚运动会开幕式做出调整,文体表演决定不请明星大腕,全部由天津市艺术员团和高校师生参演。而各电视台在举办晚会时,也极力降低成本。

讲述生广播电视总台电视技术部主任 薛兵:

主要是通过新媒体和传统媒体的融合应用,虚实结合进行了技术创新应用,来降低节目的制作成本。

解说:

2013年下半年,杭州剧院被取消的预定演出占2013年上半年演出总场次的20%。因企业不再出资购买门票,票房收入下降30%。广东中山音乐堂前三季度因政府部门和企业取消预定演出17场,票房收入较去年同期,下降20%以上。演出市场发生的变化,身处其中的演艺界人士,也感触颇深。

中国演艺联盟秘书长 田志辉:

政府主导的文化节大幅度的减少,以前全国所有地方加起来有近千个。现在要么取消演出,要么把演出规模压缩了。以前的演出市场,主要是政府晚会主导,投资大、还多。包括很多艺人价格都是政府晚会抬起来了。现在政府晚会压缩以后,反而这个商演市场现在是好转。企业演出这块也有下滑。现在这两年很明显,演出市场从政府主导转向市场主导。

解说:

业内人士表示,虽然演出总体下降了,但是禁止政府出钱搞演出等规定,其实是有助于演出市场的健康。各种类型的文化艺术表演,也能回归到市场的指挥棒下。

主持人董倩:

一方面是到国外演出,到国外去镀金,明令禁止了。另外一方面在国内的演出市场也严重缩水了。接下来的问题,未来的艺术院团他们出路又在何妨。接下来我们继续连线朱教授,朱教授,一方面人们担心未来的艺术院团的演出方向在何妨,另外一方面,近大家都在说,街头的大妈舞,现在演变到大妈的暴走了。我们可以理解为,这是文化艺术的生活是缺乏的。为什么一方面是找不着出口,一方面有需求又得不到满足,这个现象怎么看待?

朱大可:

文化自由市场没有充分培育出来的结果。像大妈的广场舞,它本质是一个养生和娱乐的混合模式。今天为民众提供公共的娱乐和养生空间是严重不足,导致她们寻找广场进行培植她们自己的空间。第二个不能解决民众的疾病焦虑和老年恐惧。第三个也不能解决提高民众的审美能力。尤其重要的是没有充分的培育出自由竞争的文化市场。

我认为片子里说的非常正确,通过这种节制官方组织的大型的文艺演出,来让自由的文化市场有一个生长良好的空间。

解说:

非常感谢朱教授。艺术需要人去欣赏,中国的艺术首先要解决中国人欣赏的问题。另外艺术是不是要走出去,什么时候走出去,还是留给市场取解决。在这个问题上市场远比政府更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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