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心

2019-07-13 07:38:38 来源: 莆田信息港

“青心”是写青少年之间发生的事情,多为生活琐事,并不是都发生在我身上,之所以取名青心,是因为“情”字,即心和青构成情。有爱情,友情,亲情。这是本人想了很久却每每无从动笔的文章,因为心中杂糅着许多复杂的事情,也因怕自己书没念多。

无法以更优尚的文字呈现出来,也因自己生性懒惰,每每欲动笔时因毫无思绪而放弃。今写的这些应该算是拼凑的文字,既然无法写就成小说,那也许可以写成小小说,再不行算成文章,毕竟这是出自一个平时连一千字作文都拼凑不出的所谓高中生之处女作,多少给点鼓励以使其在今后的创作之路上走得更远。

微风轻轻滑过脸颊,风中夹杂着丝丝青草的青涩香味,就像他这个年级所特有的标志。抬头看看远方,远处的天边泛着一抹红晕,是太阳拼尽全部力量后却只能吐出的微弱气息,一朵云彩正好遮住了通红的太阳,只露出一缕缕金灿灿的金边。渐渐地,这微红褪去。他缓缓地骑着自行车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同时也是短暂容易消失的时光,所有美好东西都是在其失去后才能体现出来,也因它的极易消失,黄昏,才能成为令人陶醉的时刻。

他就是陈舒林,是泗水村正读六年级的小学生,但小学生这称呼快过期了,因为再过十几天他就要步入中学生的队伍了,此刻,舒林心中就像五味杂粮,其中包含着对新校园的种种期待,也包含着对离别小学的依依不舍,毕竟这是他生活了六年的地方,当中的人、物、事一一揪住他的心。猝然的离别,心中难免有些许感伤。

当想着这些事时,一不留神便到了家门口。停好车,此时天已完全黯淡下来,身后墨绿的夜色,是那样的深遂。

吃过晚饭后,舒林来到自己的书桌前,拿起了这本同学录,翻开页,是水青留言,他仔细的看着上面的每一个文字,尽管这些文字早已刻在他的心上。舒林把水青的那页留言放在了同学录的页上,为了得到它,他托了很多关系,经过十几名同学转手。

才得到这来自隔壁班的张水青的留言。留言板上水青对舒林说:“不需要有太多的承诺誓言,悉心回味我们曾经拥有的瞬间,很甜。我们都有各自的追求,但来日方长,相信我们总有重逢的一天。”看着着短短的几行文字,舒林感到很暖心。虽然在这场长达六年的马拉松式的暗恋史上,他终没有拥有她。张水青,是泗水村的一个六年级的女学生,长得俊俏,扎着马尾辫,学习成绩优异,在舒林心中的女神级人物。

舒林依旧忘不了次见她的情景,那是一年级的时候,水青还跟他同班,当时舒林是班长,水青是第三组组长,老师规定组长检查同学的作业,班长检查组长的作业。那天,水青拿着作业本给舒林检查,“班长,这是我的作业。”

一个动听的女声传到舒林的耳朵,抬头一看,只见水青身着白色上衣,扎着马尾,舒林顿时心中小鹿狂跳,他次有这种慌乱的感觉,他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心动的感觉,这是个让他感到心动的女孩儿。舒林低下头,慌乱的随便翻开几页,便把作业本递给水青,眼角瞥见,“张水青”这个名字,小手还颤抖着。“班长,你怎么了?还没有打勾噢。”舒林急忙拿过作业本,匆匆打上勾,此时舒林羞的脸上泛红,像喝醉酒的醉汉一样微醺的双脸,他确实醉了,这一醉就是六年。

舒林从回忆中走了出来,他来到天台,站在围栏边,抬头望向天空,此刻的天空并没有夏季的满天繁星,而是零零散散的几颗似星非星的亮点,一闪一闪的,整个天空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云朵,罩住了月亮和繁星,沉沉的压在天上,就像舒林心中的那几件似沉石的往事一样,深深地积压在他的心上。

舒林当年不懂得什么叫做喜欢,因为当时他识的字不多,只知道喜欢就是要的意思。他只是觉得她很特别,与其他人所没有的特别,所以舒林很好奇,他想了解她,想关注她,并时时刻刻想得到她的注意,只要她能看他一眼,哪怕只是瞟过。

于是舒林在课堂上表现的特别积极,老师提问题时他都是个回答,并保证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得精彩,都能博得老师的夸奖,这样的话,她或许就能从老师的眼里看见他。

在课堂上的积极回答能博得她的注意,但在下课后除了检查作业,舒林无法再获得她的注意力。因为这是农村,由于传统的“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思想,在这里,男女学生只要搭上一句半句闲话,就真的会惹来闲话,并引起其他同学的起哄。

这样一来,两个人都会为了尽量避免闲话而像仇人一样避而远之。于是舒林想了一个办法,他会在下课后跟在水青的背后,对准她那跟摇晃的马尾扯一下。后来他对自己的愚蠢做法感到深深的自责,扯头发会很痛的!尽管他只是想让她关注他,下手很轻。舒林此时感到很愧疚,同时也痛恨当时的学校氛围和社会氛围。男女同学的交流原本很正常阿,为什么要扯到他们都不懂的男女关系?他痛恨大人的行为思想。

“从心动写到心颤,也只能写出她三分之一不到的美好。”

夜渐渐地深了,小巷的两旁人家也已经熄灯休息了,舒林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耳边传来“吱吱,絮絮”的蟋蟀声,“呱呱呱”的蛙叫声。思绪随着这繁杂的虫鸣声而上下波动,整个房间都氤氲在一种沉闷的氛围中,好像有一股力量正悄悄的赶来

“咚咚咚”雨滴跳跃在阳台铁蓬上,紧接着便是“淅淅沥沥”的雨声。是的,雨来了,雨点敲击着这大地,也敲击着舒林颤动的心,涓涓的流水把舒林引入回忆的脑海中。

那天下午,泗水小学正沉浸在朗朗的读书声中,“轰轰轰”远方传来一阵雷鸣声,打破了这安详的气氛,随后便是乌云密布,大雨倾盆。“铃铃铃”下课了,校门口早已站满拿伞来接孩子们的家长,熙熙攘攘。舒林挤在人群中,“喂,舒林,你带伞了吗?”

“喂,舒林,听见了没”这是同窗密友张松嵩在叫唤他,但舒林却听不清这叫喊,因为他耳边响的是咿咿呀呀的嘈杂声,其中夹杂着家长呼唤儿女的声音和孩子们的应答声,同学的聊天声,外面的风声雨声。松拍了一下舒林的肩头,“哦,我没,没带。”“你也没带吗?”舒林回过头“是呀”谈话间,舒林的目光停留在一个人身上。此时水青和几个同学站在校门口,她一脸的焦急和恐惧。天色渐暗,校门口已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没带伞和没家长来接的同学。

男性逆行射精的原因是什么
黑龙江男科哪家好
云南治癫痫专科医院哪家好
本文标签: